予你的咒言


五棘極短(五條悟 x 狗卷棘)

時間線在原作之後很久很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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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咒言術,是一種將咒力注入於聲帶、咽喉、舌頭、口腔,透過精密的控制,使出口的話語具有強制力的術式。術式對象可以是人、動物、咒靈,術師得以用言語強制其完成某些動作,若對象是物體,也能做到搬動建築、摧毀結構,可以說是所有咒術當中,發動最直覺、快速,能直接改變世界樣貌的一種。

  「哇——好方便喔,這樣想要別人怎樣都能成功嗎!」
  那是與京都校的交流會結束後,虎杖的提問。例如叫對方去死之類的?
  「才沒有。」胖達說道,站在一旁的真希把棍子敲在虎杖的頭頂,「咒言發動的對象與範圍控制需要經過精密的咒力控制的。就如同所有的術式一樣,越強力的咒言,消耗的咒力與付出的代價就越高。」
  要改變他人的生死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。
  「是、是這樣啊⋯⋯」虎杖抱著頭,以一種崇拜的目光看過來。
  狗卷把已經拉到最頂的拉鍊又往上扯了扯。「鮭魚。」
  如果開口就能得到想要的,那該有多好,可惜要影響這個世界的樣子,並沒有那麼單純而容易。

  狗卷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會突然想起這件事。

  他處在無盡的墜落之中,咒靈強烈的吸引與內縮將重力都扭曲,土塊與枝葉粉碎紛飛,在他視野裡高速旋轉。他看不見咒靈的本體,找不到咒力凝聚的方向,嘴裡吐出的血沫飄起又被吸走。他分不清天在哪、地又在哪,他筋疲力竭,再也發不出像樣的聲音,萬事皆休。
  但他看見了五條悟,在紛亂的視幀裡出現了一瞬。他看見同樣被捲入這扭曲空間裡摸索的男人,黑色的外套不見蹤影,刺眼的鮮紅色液體自黑色的眼罩下汩汩流出,幾滴隨著亂流濺到狗卷的臉頰。
  如果開口說出的話就能實現,那該有多好。

  不知道五條有沒有看見自己,狗卷努力把面朝向那個男人。張嘴時,灼燒的劇痛從喉嚨一路刨刮到舌尖,他疼得面部扭曲。
  「離開⋯⋯這裡⋯⋯」
  咒力的輸出幾乎掏空了狗卷,發聲的器官全像炸藥一樣自裡而外撕裂,口鼻湧出血液,耳鳴的巨響在腦袋裡爆開。暈眩瞬間襲來,視野彷彿被降下了黑色的帳,但狗卷仍然努力地睜著眼,他依稀看見緩慢遠離反重力空間的五條,那人惶恐地回頭,看著狗卷,往他這裡伸手,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喊了些什麼。
  真的能實現的話,那是再好不過了,狗卷想。
  他望著五條,憑著視野消失前最後的一點光影捕捉到男人的位置。

  咒言術,是一種將咒力注入於聲帶、咽喉、舌頭、口腔,透過精密的控制,使出口的話語具有強制力的術式,它源自於人類對於企想事物的執念,術者平日裡淡化的情緒與壓抑的慾望轉化為言靈的能量,尤其在術師垂死之時,將生命燃盡以發出的咒言,足以跨越常理的術式藩籬,出口成真。

  「──」

  這是狗卷棘最後一次張口,他那帶著咒紋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
  「活 下 去 ──」



Fin.

2021.1.23.  墨兒∞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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