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


赤安極短(赤井秀一x降谷零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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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滿月就像一顆巨大的寶石,鑲嵌在無邊無際的黑色緞布上。赤井秀一的車停在近郊無人的路邊,他輕鬆地靠著駕駛座的椅背,隔著擋風玻璃望著那完美無瑕的正圓出神。從他腦中冒出來的既不是西方的狼人神話,也不是東方的節日禮俗,而是降谷零。
  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降谷零這三個漢字,是寫在一張制式的文件上,附了一串英文字母組成的發音音標,旁邊浮貼著一張他熟悉不已的冷峻面容,底下密密麻麻寫著已知情報,還有一個小小的、用黑白列印的、白底黑圈的日本國旗。赤井秀一直直盯著那個符號,將記憶裡無數種屬於波本的臉孔——撩撥的、質疑的、嗔怒的、悲痛的、冷漠的——像一片又一片的碎布,逐一印上那張國旗的圓形紋樣,慢慢重新拼接出那張國旗底下一個更加完整的男人。
  而今晚浮掛在夜空中的滿月就彷彿那天的負片後像,映在他心中久久不能散去。
  等他回過神時已經掏出了手機,按下「降谷零」三個大字,撥出電話。
  鈴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,降谷的聲音傳來,他壓著聲音語氣緊繃地問:「怎麼了?」
  赤井輕輕揚起嘴角。
  「沒什麼,只是正好想到你。」
  「什麼情況?你在哪裡?說清楚。」背景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,大概開始在定位赤井的手機,調閱各方的監控情報是否有異狀。
  「什麼事也沒有,開車兜風,停下來,然後想到你,就這樣。」
  「......你耍我嗎?」降谷的聲音有點動怒了,鍵盤的聲音停了下來。
  「哦......我沒有那樣想的。隨手打了電話,沒有想到降谷君這麼擔心我。」
  「閉嘴,我要掛電話了。」降谷停頓了一下,在意起赤井放鬆而含糊的咬字,「等一下,你該不會喝酒了?酒駕?」
  赤井車上確實有瓶波本酒,剛買的,原本打算回家再來仔細品嘗,但他現在起了別的念頭。他從擱置在副駕座位上的紙袋裡拿出那瓶酒,單手掏出瑞士刀開了瓶,濃郁醇美的甜辛酒香立刻滿溢而出。
  「哦,只喝了一點呢。」
  「喂,你發瘋了嗎?別再喝了。你在哪裡,給我把車熄火,醉鬼不准開上日本的道路,你這個危險分子。」
  「在路中央呢......不能開車的話,我該怎麼辦呢?」
  「我真的會殺了你。」降谷低吼,然後掛掉電話。
  半小時後,馬自達的車聲由遠而近,最終停在赤井的車旁,幾秒後降谷的臉出現在車窗外,毫不客氣地敲著玻璃。夜色模糊了降谷的五官,但赤井仍然捕捉到兩道眉頭正以一種熟悉的角度皺起。
  車鎖一開,降谷就拉開駕駛座的車門,奪走赤井手中的酒瓶。赤井大概只喝了兩口,但降谷仍然拔走了車鑰匙,還順走了赤井口袋裡的香菸。
  「禁止酒駕。」
  赤井靜靜欣賞著降谷一連串俐落的動作,悄悄地把降谷靠近時隱約散發的氣味吸進胸腔,如果能每天待在降谷身邊,或許連菸都能戒掉。
  「降谷君要送我回家嗎?」赤井看著自己的車鑰匙被收進降谷的西裝外套口袋裡問道。
  降谷瞪了他一眼:「我等一下還有工作,今晚你就給我自己在路邊醒酒吧。」
  車門被大力關上,降谷跳上自己的車,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。
  望著消失在夜幕的車尾燈,被丟在路上的赤井笑意更深了。他知道在月亮西沉,晨曦到來之後,降谷零會再度來到他的身邊,所以在那之前,他決定繼續欣賞那輪完滿的明月,繼續想著降谷零,慢慢地打發這無聊又漫長的夜晚。



Fin.

2026.10.03.  墨兒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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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沒寫文喔大退步QQ 雖然中秋節過了有點久,但還是祝大家佳節愉快,有個美好的秋天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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